号已易主,用来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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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翔】Departures away

第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参加_(:зゝ∠)_

※马上回学校,赶得醉生梦死

※大概是个战争加雇佣兵的架空无逻辑背景? 强行扯清明

@周翔午间六十分钟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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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做了一个梦。

梦境短促却缓慢,一切都被打上了柔光,但并未因此显出什么柔和意味。

那是他少年时期的事情。

那时,他们活得很幸福。

 

少年时代的他已不爱说话。相对着他的内心世界更是敏感丰富。那些想法不曾出口,都锁在紧抿的唇下。对人生的感悟,未来的思考。他应当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光明的未来。虽然他不知道这些在不久的今后竟然全被颠覆。他那时什么都没想到。

充斥在大脑里的,除了那些将来,还有一个结局。

他思考过几次死亡。不过因为离自己太远,谈不上惧怕,也谈不上不畏惧,因为真的是太远太远了。

周泽楷一直这么认为。

 

梦境从那时开始。像往常一样,他背着书包向学校走去。母亲的手艺一向很好,做出的饭菜让人心满意足。考试成绩在上午出来,和往常一样的全优。纵使已经习惯,但这种幸福还是想贪心地抓住更多。少年的快活心情撕开了一点平日过于沉稳的伪装,走路都带着点蹦跳的节奏。他踩上一个台阶,应当是和平日一样的。

但那天出了一点差错。并没有踩空,但身形却明显地晃动一了下,没有踩稳。一个很平常的小失误。只是这时一辆汽车从背后呼啸而过。幸好他稳住了身形。周边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差错。因为太微小了。

周泽楷向背后那辆车看一眼。它已走远。他停在门口。保安诧异地看他一眼。

如果当初没有踩稳。

它就会从我的头上碾过去了。

周泽楷额头都是细密的冷汗。保安似是想要过来询问。他抿着下嘴唇,拉出一个无声而难看的笑容,继续向上走去。

这时某个台阶凭空消失,他一瞬间成长了身形,变成了现在的周泽楷。他向下掉去,掉的时间很漫长,甚至能听到两边风声穿耳而过,然后他掉在地上。头顶是晦涩的天空。

在他的正前方,一辆汽车打着远光灯,奔驰而来。

 

 

 

“……别动。”

睁开眼的一瞬间,周泽楷听到有人这么低声和他说。他发出一声低沉模糊的咽呜。腹部的伤口被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却还能看到殷红的印记。孙翔正忙着给他包扎。所以当周泽楷醒来时,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专心手上的动作。

周泽楷刚刚像是失去了意识,但一直在喃喃。孙翔开始还凑过去听两句,后来发现只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就只是集中注意力给他包扎。

孙翔本来是不会包扎的。但现在人手紧缺,他们就学会了给互相疗伤。周泽楷是狙击手,受伤几率比孙翔小了很多,孙翔也就少了很多这样的经验。他用的纱布的量几乎可以把人绑成木乃伊,那边的护士一定又会过来骂人……他看着天花板,眼眶生涩。

所以当孙翔终于包扎好凑过来想询问他情况如何时,他只是看了他一秒,下一秒伸出长臂把人向自己的方向按。孙翔狼狈不堪地被迫和他接了一个吻。周泽楷没什么力气,但吻得很急切,互相的唇齿间都能尝到血腥味,舌与舌之间纠缠不清。

“妈的,一醒就耍流氓。”孙翔恼火地说。刚刚怕周泽楷动作间牵扯到伤口,没敢挣扎,以至于他的姿势尤为辛苦。周泽楷向他眨了眨眼睛。他盯了一会那个人苍白的脸,无奈地败下阵来。

“你还在发烧,好好休息吧。有人帮你顶这两天的事,”孙翔说,“王牌狙击手。”

他眨眨眼,大概是表示“知道了”的意思。

孙翔起身似乎是准备出去,离开前他又瞥了周泽楷一眼,口气很冷。

“下次再乱来,再王牌也没谁能保你。”

他哼了一声,转身出门。门被轻轻扣住,周泽楷轻笑了一声。伤口还是牵扯到了,有点疼。他的大脑中是一片空白。他拒绝理解孙翔话里的意思,而是各种图样在眼前飞驰而过,色彩斑斓。

 

队伍中他们是唯二的黄种人。也因为会说共同的语言而交往密切,最后不知谁先动了心,搞到了一起。

要是被那群神棍知道了,一定会被拉去浸猪笼。孙翔有一次漫不经心地说着,或者捆着从悬崖上扔下去。

这种话算是他们之间的玩笑。反正说中文时除了彼此也没人听懂。

周泽楷刚认识孙翔时,后者已被这里的气氛感染,满嘴带脏字。但和周泽楷熟识过后不自觉的收敛了很多,大概是有了个可以用母语交流的对象,终于不用把情绪一股脑的用脏字发泄出来。

孙翔也觉得很好奇。周泽楷在不拿着枪穿便装时简直显得知书达理。同样恶劣的条件,他的皮肤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日渐粗糙,甚至连一点晒黑的痕迹都没有。

其实孙翔的皮肤在一群咧开嘴只能看到黄斑的牙的人中也算是好得无与伦比了,但始终比不过周泽楷。但这种比较显得有点婆婆妈妈的,他也没放在心上。

没有任务的晚上大多人在屋里喝酒狂欢。周泽楷却总是在屋外生一把火,出神地看着。孙翔后来陪着他。头顶是万丈银河,但没有什么浪漫意味。太久没有洗澡的机会,只觉得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一路落到了尘埃里。而且蚊虫颇多,不知道哪种不经意的昆虫就能让自己死于非命。于是他们只得用泛着异味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时看看对方的脸,都是一样的疲惫与空虚。

 

孙翔又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黄瓷碗,里面是色泽惨淡的面食与还粘着毛发的肉。周泽楷突然就想吐。

虽然已经用这种东西充饥很久了。

他摇摇头向孙翔示意自己不想吃饭,孙翔也没什么反对意见,把碗放在房间里另一张床上。又凑近一点看了他一眼。

他是想说什么的。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声“好好休息”,就走出了房间。

周泽楷目光一直跟着他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又把视线转回了天花板,回味着刚刚孙翔凑过来的一瞬间露出的表情。

他在害怕。

周泽楷十分肯定。

 

当孙翔第三次过来却又一言不发时,周泽楷开口了。

“怎么了。”

他声音尤为哑。

孙翔好像在那一瞬间被什么击溃了。他红着眼盯着周泽楷,仿佛在用目光扫描他,一寸一寸,拨皮抽骨。

沉默良久才开口。孙翔眼角发红。

他说,我怕你死了。

怎么会。他笑了一下仿佛在安慰。孙翔蹲下来捏住他手指。

“你已经发高烧一天了,”孙翔的手指有点凉,周泽楷的手指却很暖,似乎是在用燃烧生命换来的温度,“昨天那个狗屁医生说药不够让你自己撑撑,妈的,我差点把他打一顿。”

他接着说,一边把周泽楷的手指紧紧攥在手心里:“你算过日子吗。我算了,今天是我们那的清明节,妈的……”

他说不下去了。

周泽楷看着他低下头的样子,凑过头去,吻了一下他的眼角。

“我没事的。”周泽楷轻声说。

孙翔点了下头,然后又点了下。突然又猛地起身,蹲久了脚有点麻,跌跌撞撞地向门走,大喊着:“我去叫医生!妈的你醒了我忘了这茬了!”

关上门之前,他冲着门内笑了一下。

 

 

周泽楷的确无大碍,孙翔没有找到暴打医生的机会,也幸好没有找到。

很快他就可以下床。周泽楷披上作战服,听到门外倏地爆发出的争吵声。

他走到门前。

“他身体还不足够支撑这种高强度的作战行动,他是我们最强大的狙击手。”

他听到孙翔用英语说。他说英语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冷静,其实底下流过暴烈的岩浆。

“这是战士的宿命。”对方说着拿腔拿调的英语,连带着内容也没什么营养,他接着说:“如果你继续阻扰,会受到惩罚。”

周泽楷估摸着孙翔可能真的会扑上去把人打一顿,开了门同时,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

“没问题。”他对两个人同时说。

孙翔皱起了眉。另一个人没走开多远,他冲上来,揪住他的领口。

“想死?我帮你啊?”他咬牙切齿地向他逼问。

周泽楷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突然觉得很累,无法做出表情。

“狙击手没问题。”他体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带着大病初愈的一点惯性般的虚弱。他顺势抱住孙翔,吻了下他的耳垂。

“很快……”他梦呓一般,“我们回家。”

 

 

点名时他的身旁是一个白种人,眉目间染满沧桑。周泽楷看着他颤巍巍地从胸口拉出一个十字架项链,放在唇边颤抖地吻了一下。

尽是虔诚与绝望。

雨水和着冰凉的气息,渗入沉重的作战服,一直戳入心口。


END

BUG多我知道_(:зゝ∠)_回学校了_(:зゝ∠)_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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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不惑不懂 转载了此文字
    写的非常不满意,然而,毕竟是第一个六十分吧233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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